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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立冬季节,还不下雪,这对从小就在北方大兴安岭长大的我来说,认为是气候反常。进入冬天,不呈现林海雪原的风景,犹如大锅炖菜,总会觉得像缺少葱姜蒜的调味似的,便显得炖菜清汤寡淡没滋味儿。别看大兴安岭海拔高,气候冷的时间多,热的时候少,但四季分明。天冷了,下雪了,出门时,人人穿戴得像豆包,脚下踩出吱吱响的积雪声,才觉得是冬天的样子。
  晚来风起飘雪花。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,经过一段时间的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酝酿,终于“犹如芙蓉出水”般的出现。大雪纷飞是在傍晚,铅云密布的天空飞扬起洁白的雪花,又有寒风伴舞,雪花纷飞的自由洒脱,无拘无束!漫天飞舞的雪花,笼罩了远山近野,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,颇有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山雪”的氛围。天气不好,我则躲在家里看书,是一本从旧书摊花5元钱买来的《西游记》,只读几行的“山高自有客行路,水深自有渡船人”的内容,就被精彩的故事情节吸引住。眼见天光渐暗,偶然抬头望向窗外,觉得不长时间的光景,院子里已然落了厚厚一层的白雪。想到已是做晚饭的时候,才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已经下降,便放下手中的书,去厨房扒出炉膛里的煤灰,出门踩着地上像白纸一样的积雪,去胡同口的垃圾堆倒掉煤灰。飘雪的胡同没有人的踪影,这样的天气,寒风刺骨,谁也不愿意在屋外面多逗留看风景。我倒掉煤灰,顶风冒雪一路小跑进入自家院门,在装煤的仓房里的煤堆上戳煤块,又抱一掐碎烧柴忙着进屋。用烧柴先在炉膛升旺火,然后在压上煤块,盖严炉盖,见到炉膛火旺,屋子里的温度回暖,把小饭锅坐在炉子上,添了半锅水,煮小米粥。闲暇,趴在小卧室的窗台,看房后菜园靠窗前的地方栽的榆叶梅树,希望能看见一只麻雀站在枝头赏雪景。春天,榆叶梅先开花后 长 绿叶,开花时,粉红色 的 花朵 热 烈奔 放 般的开满枝头,因为好看,我才把榆叶梅树栽在窗前。开花的时候,每天早晨拉开窗帘,美丽的鲜花便映入眼眸。打开窗扇,弥漫花香的新鲜空气就会扑面而来,深深吸上一口,五脏六腑都舒服。有时,密匝匝的树枝花丛间,有麻雀吱吱喳喳,好心情便油然而生。冬天是看不到那样风景的。但在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,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”的画面来,那可是原生态的自然美呀!
  炉子上煮的粥溢出锅来,洒在烧红的炉盖子上吱吱作响。小米粥的香味四处飘逸,满屋子生香。我急忙跑入厨房,端下煮粥的锅,放到炉台后面,这里热度远离炉膛,属于温火,这个温度煮粥正适宜,用这样的火候煮出的粥会粘稠,好喝。
  可我还惦记屋外的飘雪,那可是小时候的童趣。邻里孩子看见下雪,会纷纷跑出家门,群聚在狭长的胡同里堆雪人,打雪仗……雪下的越大,临街孩子们的叫喊声就会越响亮。如今年岁大了,自己的孩子都成家立业,远在城市里生活,身边多了清静,早已没有了“少年不知愁滋味”的欢乐激情。躲在屋子里享受火炉的温暖,隔窗看着下雪,也不乏是一种快乐!做好晚饭,等待在山村小镇繁华街面店铺做买卖的老伴“风雪夜归人”,又有了另外一种幸福!
  屋子外面,漫天纷飞的雪花越下越大,院子的地上,仓房房盖、杖子边整齐的烧火柴垛上面都覆盖了一层白雪。
  雪是生态水的冰晶,纯净洁白,它无需你喜欢与不喜欢,到了冬季,便从天而降,“银装素裹”装扮起秀美山川大地,展现其独特的魅力。吟诗咏雪,我更喜欢打油诗。在网上曾看到这么个故事:唐代,有一年冬天,一位大官去祭奠宗祠,见大殿墙壁上写了这样一首诗:“六出九天雪飘飘,恰似玉女下琼瑶。有朝一日天晴了,使扫帚的使扫帚,使锹的使锹。”大官读罢,顿时大怒,下令缉拿作诗人。左右将其平日喜作这类诗的张打油抓了来。为了证实该诗是否张打油所作,大官未急于治罪,而是令张再作诗一首。那时安禄山兵困南阳郡,张于是便以此为题,脱口吟道:“百万贼兵困南阳,也无援救也无粮。有朝一日城破了,哭爹的哭爹,哭娘的哭娘。”两首诗如出一辙,大家听了,哄堂大笑起来,连这位大官也被惹笑了,终于破例饶了张打油。张打油从此远近闻名。
  雪,在窗外的冬天里飘洒,充满诗情画意。温暖如春的屋子里,光线暗了,我也不曾开灯,静静地伫立窗前———看雪。脑海里想着古诗词中描写下雪的精美句子,不知不觉陶醉其中,温馨的如醉如痴……
  晚来风起飘雪花,有同于“长河落日圆,大漠孤烟直”的美! □马德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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